沈怡月面色微变,将手里的纸条毁掉后,看向一旁的昏睡过去的惜芷,面露犹豫。
马车颠簸中,沈怡月冷下脸,从手腕处拿出一柄匕首,俯身握住惜芷垂落身侧的手腕,利落地一刀划过去。
昏迷中的惜芷似有所觉,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微的痛呼:“唔——”
沈月怡握着匕首的手颤了颤,顿了顿,又有条不紊地将匕首收回。
刺眼的红自伤口中涌出,血液顺着小臂流下,滴答滴答地落下。
沈月怡自怀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瓷瓶,抵在惜芷手臂上,让溢出的血液滴进瓷瓶中。
待滴满一整个瓷瓶,沈月怡方才作罢。
血仍在止不住的流。
沈月怡忙洒上止血的药粉,她下刀的力道刻意控制过,伤口并不严重,渐渐地便止住血。
只惜芷手臂白皙,那道狰狞的伤着实刺眼。
沈月怡移过视线,将瓷瓶妥善地放回怀里,随后拿过匕首毫不犹豫地一刀划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着手臂上逐渐溢出的鲜血,沈怡月抬手抹掉额角的冷汗,勾了勾唇角,阖眼缓缓躺下去。
——
惜芷是痛醒的,马车的颠簸不止何时没了,四周静悄悄的。
她拧着眉挣扎着睁眼,入目是熟悉的马车。她以手撑着欲起身,却感到一阵钻心的疼,忽地倒回去,疼的直冒汗。
惜芷眼下脑子乱成一团,有些摸不清状况,抬起胳膊打量了一眼,便让自己手臂上无故出现的伤口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