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余闲听到惜芷已经烧到神志不清时,身形一晃,他先安抚住赵嬷嬷,让其速回,小院去照看着惜芷,其余的交给他。
随后,余闲绷着脸,沉声吩咐一旁的知书:“与我去府医的院子,我到要看看他是有何不适。”
这头,府医刚躺下不久,正酝酿睡意,眼看就要睡过去,冷不丁“嘭!”的一声踹门声传来。
府医吓得心脏一停,回过神后起身怒骂道:“哪个不长眼的大半夜扰人清梦?”
“是我。”余闲一路畅通无阻走至府医的寝屋,闻言又是一脚将门踹开,大步走进进去。
府医坐在床上那个,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二公子,登时傻眼了。
“二……二公子,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便让知书上前毫不客气地揪着领子从床上捞起来。
“我听赵嬷嬷说,她来找你去替二姑娘看病,你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
此话一出,府医便知道自己完了,腿一软险些跪下。若不是有知书提着领子,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二公子,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我、我这就去给二姑娘看病!”
余闲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人,眼下小芷病情要紧,这奴才纵然该死,也要等到小芷安然无恙方可。
“既然如此,还不拿上药箱速去。”
“是,小人这就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