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靖:“自是不可。”态度不容辩驳,“余二姑娘当初承诺替孤试药便要预料到会有今日。”
惜芷自是有想过,闲暇时,她曾听赵嬷嬷提及,永安朝有药人一说,便是选取一些体质特殊之人,大量服用药材,待时机成熟,便取其身上之血入药。
当时她抱有侥幸心理,想着兴许傅靖只是试药无需取血呢?
眼下看来,她倒霉的体质半点没变。
“……”惜芷犹豫片刻,狠心将手伸出去,将脸埋进毯子里闷声嘱咐道,“你……你轻点。”
傅靖垂眸看着面前的一截皓腕,正细细发着颤。
惜芷久久未等到疼痛传来,不由试探着抬起头,却见傅靖身形未动,只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手。
莫非是改变主意了?
“余二姑娘可还留着孤先前赠你的匕首?”
残存的希冀彻底破灭,惜芷皱着脸,磨磨蹭蹭的从引枕下摸出匕首。
傅靖接过匕首,轻轻摩挲着。他兀的伸手握住女娘的手,匕首贴于其手腕轻轻滑动着。
就在惜芷以为他会一刀划下时,傅靖却将匕首丢回软榻上,淡声道:“罢了。”
言毕,如来时一般翻窗而起,眨眼没了身影。
惜芷愣愣地看着软榻上的匕首,有些摸不清傅靖的用意,却也没了睡意。
她俯身将匕首捡起,自己拿着在手腕上比划着,终是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