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闲不疑有她,知惜芷在外交了朋友,由衷地替她开心。
“记得早些回来。”
“好。”惜沅心虚地点头。
说罢,余闲见面前的小女娘眼神止不住往窗外飘,便知她出府心切,失笑摇头。
余闲不再多话,起身道自己也要出府,让惜芷与其一道出去。
惜芷自无不可,收拾妥当后,二人走至院门,她想了想,又回屋拿了样物什。
“这是何物?”余闲见她抱在怀里,细心呵护着,便问道。
“月娘落在我这的伞,我拿去还她。”
余闲点头,不再多问,只又多看了一眼那把油纸伞,只觉得有些眼熟,似在何处见过。
长南街。
惜芷熟门熟路地扎进小巷,抱着油纸伞探头探脑地看着。
“一刻钟后,谢安便会自此经过。”
惜芷点头,握着油纸伞的掌心微微出汗,她面上不显,心底却是有些紧张。
这休息两日,不仅业务生疏了,连着心理素质也降低了。一想到待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惜芷便有些想打退堂鼓。
未等她退缩,便隐有脚步声传来。
惜芷探头看去,便瞧见谢安迎面走来,一袭玄色云纹织金锦长袍,面如冠玉,雅人深致,正午的日光落在他的眉眼,为其添了抹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