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目不斜视地走着,淡声道:“二姑娘还是快些把帘子放下,莫要胡乱张望。”
“哦。”惜芷顿觉无趣,恹恹地放下帘子。正欲靠在车厢小憩片刻,便觉眼前冷光一闪。
惜芷双眼猛地睁大,未来得及呼救便叫人牢牢捂住嘴。耳畔有热意弥漫:“余姑娘莫要出声,刀剑无眼。”
“唔唔——”是你。惜芷挣扎着转身,便见傅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
她愤愤瞪了这人一眼,憋屈地妥协,点头以示自己不会声张。
傅靖瞥她一眼,缓缓松手,松至一半,便叫惜芷泄愤似的一口啃在虎口处。
“嘶——”傅靖面色微变,正欲发作,惜芷便抢先一步,惊慌失措地松嘴,惶恐道:“殿下,惜芷并非有意的,实是被您吓慌神才误咬的。”
傅靖收回手,见虎口处嵌着个完整的牙印,隐有血丝渗出,他兀得哼笑出声:“余姑娘倒是牙尖嘴利。”
惜芷碍于面前那柄匕首,暂时不敢造次,缩了缩脖子,认怂道:“殿下谬赞。”
傅靖:“……”
“罢了。”傅靖气极反笑,反手将匕首收回腰间,转而从袖中拿出一釉色瓷瓶。
惜芷瞧着这熟悉的一幕,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殿下,您这是?”惜芷拧着眉,抗拒地往后躲。
傅靖岂会让她逃脱,大手一伸,轻松将人提溜过来,阴测测地笑道:“余姑娘可是畏惧孤?”
惜芷嘴角微抽,她原先怎么没发现这太子脑子有点病。若换作是自己三番五次威胁恐吓他,甚至还强逼他吃下毒药,只怕他便不止畏惧自己了,更甚是将自己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