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闲说着,垂眸便见面前的小女娘,仰脸看着自己,弯眉笑得晃眼,细看,眼珠子滴溜溜转着,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怎得?”余闲故作冷脸,“可是不愿拿?”
惜芷将匣子紧紧护在怀里,忙不迭摇头,道:“想要。”
“那作何笑的古怪?”
惜芷抿唇笑:“我还是头回见儒雅随和的二哥骂人,一时有些稀奇。”
“你啊你。”余闲气极反笑,伸指轻点惜芷额头,“竟学会打趣二哥了。”
“二哥!”身后兀得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
惜芷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扭头看去,便见许久未见的余惜宁气冲冲地走过来。
“我不是吩咐下人将你禁足三月,如今不过十几日,何人放你出来的?”余闲眼底笑意淡去,看着面前的妹妹颇为头疼。
“我……”余惜宁一愣,又见余惜芷躲在自家二哥身后,二人挨得极近,衬得自己像个外人一般,不由愈发气愤。
她跺了跺脚,扭头娇声道:“阿娘,你看二哥!”
余大夫人领着一众仆妇走过来,先是不轻不淡地扫了眼惜芷怀里的匣子,才将视线落回余闲身上,道:“宁儿是你妹妹,若是做错事你骂两句便罢了,何苦将她拘在屋里伤了身子。”
余闲无奈道:“母亲,你可知惜宁那日做了何事?若是不磨磨她的性子,只怕日后闯出大祸。”
余夫人冷哼一声,神色已很是不悦:“不过几个阳奉阴违的下人,宁儿打杀便打杀了。”
余闲见状,便知母亲是恼自己让惜宁禁足了这么些时日。母亲从来便溺爱惜宁,得知惜宁禁足当日便赶来找自己说情。
若不是自己态度强硬,惜宁只怕禁足第二日便会让母亲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