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将钱袋子拆开,探头打量了一眼,不由瞳孔一缩,颤颤巍巍伸手从里面掏出一叠银票。
发财了。
惜芷惊得合不拢嘴,叭叭数了下,估摸着几百两。
她眨着眼,有些受宠若惊,她寻思方才自己也没做什么,甚至瞅着谢安已有些不耐。
谁知他不仅没对自己做什么,还出手这般大方。
惜芷将银票规规整整塞回去,捏着钱袋子,步子不觉轻快许多。
至于谢安适才说的“莫要再过多纠缠”,惜芷揉揉耳朵,全当成耳旁风了。
她这可不是简单的尾随,而是为了救谢安逃出死劫。
惜芷这般想着,心安理得地跟着天道的指引,顺着谢安离开的巷口跟过去。
可也不知是系统出了问题,还是谢安有意藏匿起来,惜芷分明是跟着系统的指引,却遍寻不得谢安的去向。
眼见蹭气运值无望,惜芷便只能叹气作罢,掉头回余府。
三日后。南通街。
谢安行至某道岔路口,兀得停步,伸手扶着一旁的墙壁,无声叹了口气。
他无意识扭头朝身后看去,身后空荡荡,并无一人。自上回临安酒楼一别,他已有三日未见到那位余二姑娘。
待回过神,他拧着眉有些羞恼,为自己方才脑中浮现的身影。
谢安猛地扭过头,疾步而去,眨眼没了踪影。
不多时,有人喘着气靠近,恰恰停在谢安方才所站的岔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