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惜芷当即下了决定,回屋找来纸笔,一阵埋头苦想,终是有了头绪。
说来也是奇怪,她前世从未练过毛笔,可眼下落笔便觉如有神助,一气呵成地写下满满一页肉麻的情诗。
翌日。
惜芷拿着情书刚出小院,转头便与余闲撞上。
“小芷。”余闲含笑走近。
“二哥。”
余闲垂眸看去,见惜芷腰间佩戴着自己昨日送的玉佩,眼底笑意渐浓:“这是要去何处?”
惜芷默默拿出藏在背后的情书,伸手递过去。
“这是?”余闲接过。
“这是临安酒楼的金姑娘托我转交二哥的。”
听罢,余闲登时兴致全无,草草将信收下,明眼人都能瞧出他的不悦。
惜芷作为罪魁祸首,不由心生愧疚,试探道:“二哥,你可是生气了?”
余闲瞧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哪里还忍心生气,叹道:“这次便算了,下次莫要再替不相干的办事。”
“好。”惜芷自是乖乖应下。
情书既已送到,惜芷惦记着蹭气运值,回话也愈发敷衍。
余闲自是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也不拘着她,找了个理由放人离开。
惜芷自是求之不得,眼底的喜意直白地让人有些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