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妥当后,惜芷找了个由头将赵嬷嬷支出去。
“系、统。”她咬牙,一字一顿,“我适才问你原主是否需要去府门口迎接,你口口声声说着不需要,结果呢?你存心害我是吗?”
“……”天道顾不上纠正惜芷的称谓,陷入诡异的沉默。待惜芷忍不住再度开口时,小声道,“吾并非有意害你,此事定有蹊跷!”
“有何蹊跷?”
天道支吾半响,拿不出个说法。
惜芷将手肘搁在引枕上,往后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幽幽叹了口气:“哎,自打来了这余府,我每日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发现是个冒牌货,从而连累了天道你。”
说着,她嫌现下的姿势不甚舒服,摸索着换了个姿势,继续叹道:“在这偌大的世界,我能倚靠的独有你,谁曾想,竟连你也是靠不住的。”
“这……”天道直板的大脑有些宕机,从这番话咂摸出些不对劲,却又道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难道半点愧疚也无?”惜芷打断天道,不满道。
“吾、吾甚是愧疚。”天道不觉顺着她的话说道。
“那可有什么补偿?”惜芷面不改色,滴溜溜转着的眸子却是暴露了她的别有用心。
天道被她这番话绕进去,全然不觉她这话问的有何毛病,心下也觉此事是自己的过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