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惜芷想着事,一时忽略这道声音。她方才顾着计算气运值,步子慢下来,眼看着再磨蹭下去就要把人跟丢了。
“站住!我家姑娘问你话呢?”
惜芷冷不丁袖子被扯住,她一个踉跄险先摔倒,好在及时扶住身侧的墙壁才免于此难。
她抬眼望去,面前堵着两个凶神恶煞的壮汉,视线一转,旁边站着个穿金戴银的女娘,脑袋上一片金光闪闪,与她前世撞见的那些个暴发户有异曲同工之妙。
天道在脑袋里提醒:“这女娘名为金元凤,乃临安酒楼的千金。”
“不知姑娘这是何意?”惜芷不动声色往后退着,远离面前这两个看着就不好惹的壮汉。
金元凤抬起自己戴着两个大金镯子的手,看了眼惜芷脸上的面纱:“你便是余惜芷?”
惜芷碍于一旁的壮汉,僵着身子点头应下。
……
良久,惜芷拍着胸脯自巷子里出来,轻舒一口气,仍觉得有些腿软。
她低头打量手里多出的一封信,神情一言难尽。谁能料到那金元凤大费周章地将自己堵在巷子里,竟是为了托自己给自家二哥送情书。
也不知这金元凤是从哪个地方打听的的消息,原主不受余府待见这事满上京的人都知晓,她怎这般想不开,挑上自己去送情书。
岂不白费心思?
余惜芷穿过来半个月,一来是她为尾随谢安早出晚归,二来也是她有意避让,半个月的光景,除去爱找麻烦的大姐姐,她还未曾见过余府其他人。
想必,他们也不乐意见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