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果然是中毒了,是丹兰国的皇上给您下的,就在他每月给您送来的那些名贵补品里面,至于毒药为何,解药何处,还请殿下责罚是我的无能。”

靖王听见他这话,顿时面色苍白。

心里不由的为占清月的艺术感觉到自豪的同时也开始为自己这具身体而担忧。

“说什么责罚不责罚的,咱们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要是没有你们的话,我恐怕早就死了,如今我只有你们这帮兄弟的。”

靖王对于他的这些死士向来都是极好的,这些死事可都是母妃那一代就亲自转交给他的人,对他向来都是忠心耿耿。

靖王说完这话,却见跪在地上的死事,依旧惊慌不已。

死士第一次抬起头来,郑重其事的望着面前的靖王。

那是一张略显稚嫩的脸,但眼底的风霜叫人猜不出他的真实年龄。

如此大众的脸丢在人群里,压根就找不回来的那种。

“殿下,您快逃吧,您的副将从城池那边打了败仗,回去之后就参了您一本,恐怕丹兰国的皇帝已经察觉到您又恶心了,万万不会放过您的。”

靖王眼底的金海几乎排山倒海而来,他脸色白了又白,最后无奈的抬了抬手,紧咬着后槽牙。

“那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也只会做些背后告状的行径,别叫他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的话我会叫他死的更难看些。”

几乎是靖王刚刚吐槽完这话,就听见营帐外一排接一排的高呼万岁声。

靖王忙不得上前一步把跪在地上的死士一拉,低声道:“快走。”

两人任谁也没料到,那帮人竟然会来得这么快。

几乎是死士刚刚消失在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