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下次得好好和月月说说,一个女子家家的,怎么能随随便便把什么不举挂在嘴上呢?

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大老爷们叫旁人听了还如何得了。

最最要命的是当事人还是他们的对头靖王。

但占清月显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一心一意的望着城楼下面的靖王。

“靖王殿下,你觉得我说的对吗?你这是慢性中毒了,根本就不是什么休息不好,一次两次还可以戒称休息不好,可四次五次总该惹人怀疑了吧?”

靖王的脸色难看极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他仰起头来朝着城楼上的占清月大声喊道:“占清月,不知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占清月闻言不由得眼前一亮,看来是来机会了。

她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下来,任由韩毅云搀扶着下了城楼。

而靖王也独自一人,不过旁边副将的反对,骑着马上前到了城门前。

厚重的城门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占清月探出头来阵阵的望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靖王。

如若他不是个反派的话,就这张脸,这英姿飒爽的,绝非是一个顶顶的美男子。

靖王见她这般模样倒也没有废话,直接跳下来马,快步朝着他走了过去。

两人站在了一个安全距离上,占清月这才看出靖王底子实在是虚的厉害,根本就没有先前在京城时候的威风八面的样子了。

妥妥的一个外强中干的翠玉瓶,一旦受点什么创伤,就可以要了他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