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现在的职位来说,一年的俸禄才刚好一百两左右,平日里各种开销下来,一年到头能存个三五十两,那都是非常节俭的人了。

况且,据她所知,这个郑统领名下是没有什么商铺经商的,所以……

占清月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微微笑了笑。

“郑统领您这实在客气了,正所谓得一簪得以挽发,长发挽君心,您这还是送给您喜欢的人吧,别在我身上花费这些没用的东西了。”

占清月撂下这话,便带着身旁的胡三和一个婢女离开了。

郑统领望着他们三人远去的背影,简直恨得牙痒痒。

这个占清月,到底是整个大周朝首富,好东西见惯了,压根就看不上自己手里这簪子。

她不收自己的礼物,就是在打他的脸。

直到走出老远,胡三这才倒吸的一口凉气。

“乖乖嘞,姑娘,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只一簪子水种极好,没个千八百两银子怕是拿不下来,咋的郑统领这是想送礼,回头告咱一个受贿呀。”

占清月被胡三的脑回路深深的折服了,但她不得不说,非常有这种可能。

等三人从实验田里回来之后,占清月就把今天遇到了郑统领的事情一说。

韩毅云听着她那头头是道的分析,一对剑眉都拧巴的,能夹死苍蝇了。

“以他的职位,哪里拿得出这么贵重的东西,看来这个郑统领,有点货啊。”

韩毅云当即也不含糊,直接开始深入调查了起来。

这个郑统领若是没有高调的送这簪子,自然也不会有事的,偏偏如此一来,屁股都还没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