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官兵和那帮逃荒的队伍打的不可开交。

占清月阴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的走出了帐篷。

她看着面前这满目疮痍,火光跳跃的营地,突然声嘶力竭的一声吼。

“你们都给我住手。”

整个的队伍里莫名的冷了下来,一个个无名,所以的望着站在正中央的占清月。

那帮逃荒的人自然是认识她的,如今看着她从这帮狗官的帐篷里出来更加坐实了,他的身份不简单。

“凭什么住手?你跟他们这帮人就是一伙的,还在饭菜里面下毒害死了我男人,现如今你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占清月一张脸更加阴沉的看向那小妇人,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她冷眼扫过,还准备再次动手的众人。

“几年前胶东大旱,有不少百姓流离失所,我就是当初那帮流民里幸存下来的人,桃花我也有经验,知道哪里有水,哪里能存活,哪些野菜野草能吃,夜里的窝棚该选在哪里搭才能合适避开野兽。”

“我也知道该怎么样走,才能速度又快,还坚持的久,我是真心的想帮你们,这几天下来我不也一直在尽我所能的帮你们吗?”

众人听着他这一番话,一个个若有所思的望着她,也有一些心眼子多的立刻反驳道:“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我们这么多人,你救得过来吗?还不是整日里吃不饱,幸好这还不是冬天,要不然的话我们这帮人恐怕早死了。”

“再说了,你们这帮当官的又几时会想过我们这帮人?”

听着他们的话,整个逃荒的队伍里都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无非不是在赞同这种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