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不明白,他这一举动又是闹的哪出。

却听见韩毅云慢吞吞解释道:“月月,刚才酒楼里有人来报,说靖王到那吃了酒,还替咱们府上一个丫鬟付了钱,想必就是山桃无疑了,我估摸着这个山头已经被靖王给收买了。”

在场的占家兄妹听见这话那火气噌噌直冒,虽然说他们和靖王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终归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现如今所有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占家是和太子殿下挂钩,如今又牵扯出一个靖王来,这事恐怕不好办了。

“月月,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从韩大人那里得知靖王有一个拉拢人心的计划,准备用在这次南下治理水患上,依我之见,这个山桃倒是可以利用一番,不妨先把她留下吧。”

听着他这一番话,占清月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的,心里仔仔细细的盘算起来这事的可能性。

最后听从了他的话,暂时把山桃给留了下来。

又过了几天,眼看着就快要到出发的日子了。

这日太子妃特地上门来,探望自己这个多日未见的闺中密友。

两姐妹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品尝着从海外带回来的东西。

“你瞧我这如今住在了东宫,想出来见你一面,都还得专门借着出门礼佛的名头,倒是你,也不晓得进宫来看看我。”

占清月听着她这怪嗔的语气,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瞧你这说的,我这也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呀,最近忙着南下的事情,都快抽不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