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冷漠的眼神显得格外的凌厉,要是也是能够杀人的话,面前这汉子恐怕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你!”

那汉子显然受不了她这话的刺激,握紧了拳头,就想朝着她冲上来。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靠近,一把冒着寒光的锋利的剑就只在了脖子上。

“我奉劝你离远些,反正你也是人质,这是你自己要留在岛上的,我们刚把你叫下的时候就说过这话,要想走的,我们绝不挽留。”

“但是你既然留下了,就必须听从大众的安排。”

韩毅云格外的冷漠,手上轻轻松松的握着那一柄,却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要了对方的性命。

一旁的罗湖手里也握着一把匕首,刚想冲上前来护住占清月,却不料被韩毅云给抢了先。

他有些气恼,但这种时候当然是以大局为重。

整个山洞里立刻变得安静了下来,有些心虚的人都低垂着脑袋,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怕惹恼了面前这看似文文弱弱时则非常可怕的书生。

“韩东家说的对,你们这些日子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穿人家的,现如今要砸锅来了,是吗?要是不想干了,趁早滚蛋,没人拦着你们。”

罗湖趁机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左右他认识这帮人远远要比占清月和韩毅云认识的久一些。

也不管旁人会不会听,但他们两人这话显然是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整个山洞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但刚刚那个喊话的男人显然是不死心。

“你们这帮人说的倒是好听,我们这么多人都感染了瘟疫,如今我爹都躺在这儿奄奄一息了,是不是非要看着他死掉了,你们才肯善罢甘休啊。”

其他人见他不依不饶的,还想出头,也跟着蠢蠢欲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