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湖闻言,一张脸憋的青紫,他窘迫的摆了摆手。

“不是的,不是的,东家,我的心里一直有个疑惑,想问问你。”

“哦,是吗?你且说说看,是什么样的疑惑,兴许我能知道答案呢。”

罗湖抿了抿嘴,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假装着一副淡漠的表情,在心里实在担忧不已的道:“东家,咱们那么一大船的货呢,不说价值连城,但要是卖出去了,也足够咱们岛上的人生活很久了。”

“难道您就不怕陈和直接开着船跑了吗?”

听着罗湖心头的疑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能想到这些,我还是挺意外的,至少你是为我着想的。”

罗湖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这副漫不经心,毫不在乎的样子。

他急切道:“万一陈和真的把船开着跑了,咱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要是现在安排人去追,跟他一路去做海上贸易的话,兴许还来得及。”

不成想,面对罗湖的提议,占清月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因为我看还是不用了,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我把船交给陈和,就代表我信任他,若是这个时候再派人去追的话,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占清月嘴角轻轻的勾了一个幅度,尽量露出一副和善的笑容来望着罗湖。

“罗湖,谢谢你提醒我这些,你还有什么疑惑?一并说出来吧。”

罗湖微怔,忙不迭摆了摆手,逃一般出了书房,心里却是对占清月敬佩不已。

不亏是当东家的人,除了有魄力有胆识,还得有这种识人的手段。

占清月可不知道罗湖心里还有那么的话,只感慨道,现如今就算没有那一船的货,只要空间在手,弄点高产的农作物出来种种,都足够海岛上的人自给自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