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毅云紧紧握着占清月的手,眉眼弯弯,满脸的笑意。

“我这不碍事的,歇歇也就回来了,这几天我就不下地了,好生养着。”

韩毅云浅笑着,眼底藏不住的宠溺。

一连半个月,韩毅云都在家休养。

占清月不时到张屠夫那里买点肉回来,变着花样的给韩毅云用灵泉水和上好的药材补身体。

有不少的村里人见占清月院子里晒着那么多的药材,也会求上门来找她看病。

韩毅云看着占清月每天这么忙忙碌碌,自己反而像个闲人一样无所事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刚冒出这个想法,占清月便劝道:“夫君,你那么有才华,可是状元郎出身,正好咱们家院子也大,也有空房间,不如开个学堂,教村里的小孩认字读书吧。”

韩毅云满脸惊讶的望着他,有些难以置信。

“月月,我…我也可以吗?我怕教不好!”

占清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夫君,你都教不好的话,恐怕就不会再有人教得好了,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状元郎。”

在占清月的鼓励下,韩毅云迟疑的点了点头。

占清月拎着小半袋红糖到村里的一个长舌妇家里坐了坐。

不过半天的时间,整个临水村都知道韩毅云都办学堂了。

有不少村民得知了韩毅云的束脩不贵,忙不迭的带着自家孩子去报了名。

“韩夫人呐,我家真的穷的快要揭不开了,这孩子半大不小的,也干不了什么活,倒不如跟着你这上学,中午还能吃顿饭,等认识字之后到城里打零工也不会被人给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