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占…占县主,你…你是说,你现在要给韩大人扶灵柩回大周?”

北褚太子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事到如今,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能够留下占清月么?

现如今连韩毅云都死了,她还要回去做什么?还要送一个死人回去!

“占县主,此去路途遥远,你要不再考虑考虑?”

占清月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朝着北褚太子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就不劳殿下费心了,正所谓夫妻一条心,我和韩毅云既是夫妻,自然没有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的说法。”

“我已经专门找道士先生看过了,明天就是好日子,我明天就起程回去安葬他。”

占清月见北褚太子哆嗦着嘴唇,好半天不说话的样子,心头无奈地叹了口气。

“此次前来多亏了太子殿下的照拂,我是专程来给你道别的。”

北褚太子即便有万千的话堵在喉咙里,此时此刻也说不出来了。

他目送着占清月离开,心头升起一股子浓浓的不甘心和无力感。

想他堂堂一个太子,又是一个少年英武的大活人居然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隔天,占清月大清早就坐在马车里,带着一口棺材朝大周国进发。

刚刚走出国都,就被北褚太子亲自带着人来劫。

“占县主,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真的要走吗?难道我们之间就不能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吗?”

占清月不紧不慢地走出了马车,一双杏眸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就那般冷冰冰地望着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北褚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