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菊花茶,清肝明目,去去火气,我这都还没生气的,你也犯得着跟这种人置气吗?”

胡三闷哼一声,到底没好再多说什么。

占清月心知他是忠仆,不过是担心自己受委屈罢了,对此倒也没甚在意。

放下占清月这边的义诊风波暂且不提,韩毅云顺着占清月提供的线索,找到了那几个小乞丐,总算是抓到了在船厂纵火的人。

见占清月义诊回来了,韩毅云迫不及待地上前给她说起了今天的事情。

“月月,纵火的那个人我已经抓住了,可是不管怎么省,从诸多线索来说,他的话都是漏洞百出的,可要深究之时,又是迷雾重重,总不得法。”

韩毅云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怀疑,俊朗的脸上剑眉微皱,看不见半分笑模样。

占清月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疼极了,不自觉抬手抚平了他眉间的忧愁,紧紧握住了韩毅云的手。

“韩哥哥,这件事情恐怕有些咱们不知道的变数,依我看,此事不能再深究下去了。”

背后指不定有什么他们不能惹的势力在盯着两人。

要不然的话,怎么才把船厂建起来,对方就来放火呢。

“月月,你莫不是怕了他们?”

占清月闻言莞尔一笑,满眼坚定地望着韩毅云。

“韩哥哥,我怎么可能会怕呢,只是咱们拖家带口的,今天人家能够在咱们的船厂上打主意,明天就能在咱们家人头上来放火。”

韩毅云垂眸沉思着,一声接一声的叹气,莫不是他们的步子迈得太大了,所以才惹起了别人的在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