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太医的话,院首大人只感觉自己脑门上的汗又冒起一层来。

他颤抖的手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这怎么可能呢?那些兔子当时可都是把肚子剖开了的,怎么会没事呢?这才三天的功夫,居然又恢复如初了,这还得了。”

院首大人显然是不相信张太医的话。

可是当张太医拽着他到了那一窝兔子的面前,不信也得信了。

“院首大人,你身为太医院院首多年,都没研究出这种开刀的治疗方法,如今叫一个人泥腿子出生的人,几天的功夫就把你给比下去了。”

院首大人抬起眼眸来瞪着张太医。

“你胡说什么呢?别乱抢,我可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占县王这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情。”

张太医白了一眼院首大人。

“院首,咱们兄弟之间还用得着说那些见外的话吗?我还能不知道你了!”

张太医鬼鬼祟祟地朝着周围左顾右盼。

“走走走,院首大人,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正好我在村上认识了一个小厨娘做的菜,味道那叫一绝,咱们去边喝边说。”

到了村民家里,小厨娘把菜一上,两位太医三杯两盏淡酒下了肚。

“院首大人,你可是咱们太医院的头头,怎么能够容忍一个泥腿子骑在咱们的头上来,依我之见,咱们不如这样给她出点难题。”

院首大人本来还有些不大愿意,现如今听了张太医的忽悠,心里也开始憎恨起了占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