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下来,姑娘已经对这个家里心如死灰,要不是忽然听说村里来了个神医,今天她都要直接去村外的小树林上吊自杀去了。

她倒也不怕死,只不过想明明白白的死,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带着下面的弟弟妹妹都不好说清。

占清月明白了她的情况,满脸严肃的安慰道:“姑娘你放宽心,是不是怀孕了?我这摸摸脉就知道了。”

姑娘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占清月的身上。

占清月先仔细看了她那一张泛黄的脸,说不上长得清秀,但气色确实差得厉害。

在听她说话之时的谈吐,气息直接隐隐有股异味。

如今这一把了脉,占清月心里已经跟明镜似的了。

当着旁边那么多村民的面,占清月刻意提高了声调扫了一眼那些村民郑重其事的道:“姑娘,你这不是怀孕了,是肚子里面长了个瘤子,你且放心,不是什么特别难治的症状,我有把握救你。”

救不救的,这姑娘已经无所谓了,她满心满眼的,只听见占清月说的那句话“这不是怀孕了”。

占清月也没多想,快速的配的药方,又和姑娘约定了,后面几日连续的来给她扎针。

眼看着天光渐暗,占清月索性也就坐着马车回城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她忽然觉得需要弄一间手术室出来。

要是下次再遇到这姑娘的情况,直接给她开刀动手术,速度要快得多。

而且这姑娘的病情危重,虽然现在有自己的药和针灸技术给她稳住了,到底还要遭一段时间的罪。

占清月想到这里,她撩开马车帘子,朝着赶车的韩毅云道:“韩哥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韩毅云回过头来看他一眼,眸子间有些微怔。

占清月一鼓作气把关于手术室的设想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