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的韩毅云已经被一帮守卫给扣了下来。

靖王对占清月说的话,他自然是听见了的。

见靖王并没有对占清月有什么不轨的举动,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占清月被靖王扛出了门,就对上韩毅云那双担忧得眼睛。

她连忙解释道:“韩哥哥,我去救一个人,很快回来,你不要担心,靖王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靖王听见占清月难得的为自己说了句公道话,心头一暖,嘴角也在暗夜中微微勾起一个幅度来。

皇宫里,占清月给圣上扎完了银针,又开了方子,亲手抓药煎药。

三副药下了肚,圣上的精神状态就大好了。

圣上看着在自己面前伺候的占清月,不卑不亢,认真负责,倒是个胆大心细的医者。

大医院里的那些个老匹夫,哪个不是唯唯诺诺,有话不敢说,有屁不敢放的。

“占县主,你觉得门外的靖王和靖王,哪个更合适做新皇?”

占清月心头咯噔一声,这是个送命题啊!

却见占清月莞尔一笑:“圣上,你若问我哪种药材能治哪种病,哪种庄稼长在哪里长得好,我保证能给你说的头头是道,但哪个适合做新皇,你以其问我,倒不如问问黎民百姓,想要什么样的新皇?”

圣上听着她这一番话,眼睛都亮了,心头对占清月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占清月听着空间里面的好感值播报,后背的冷汗都凉了。

幸好忽悠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