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在屋里足足忙活了大半个时辰。

韩毅云见这黑瘦汉子已经被吓傻了,只得硬着头皮帮忙跑前跑后。

好在人总算救回来了。

韩毅云在村子里待到那伤者醒过来能吃东西了,这才离开。

很快,占清月救人的事情就传到了靖王的耳朵里。

“…那么重的伤,居然叫占清月给救活了,那个小货郎帮着一盆一盆血水的倒,可吓人了…”

靖王听着属下来报,不自觉勾起嘴角,对占清月愈发看重了。

回了驻地的韩毅云始终不放心就那么把占清月丢在村子里,隔三差五挑着担子去村子里闲逛。

村民对他也算熟识了,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引起了占清月院外那些守卫的注意,却没想到什么也没查出来,也就只好作罢了。

日子推着人们往前走。

很快就到了秋收的时候,今年风调雨顺,又有韩毅云组织开挖河道,倒是让大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

这天一早,在田里准备收稻子的一个村妇大哭了起来。

“哎呀,是那个杀千刀的来祸害我田里的庄稼,这是要人命啊,就该生孩子没屁眼。”

随着女人的谩骂,周围田地里干活的村民也开始骂了起来。

有经验的长辈到田里走一遭,脸色顿时黑得像碳。

“完了,这是野猪下山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

“五叔公,你可得看清楚了,咱们村都几年没有野猪下山了,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