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朝他的胸口随意挥了挥手上的帕子,笑及眼底。
“要是你这么轻易就被人抢走了,那我也没必要强留。”
韩毅云听着这话心里有些不得劲儿,又酸又涨的,说不上什么心情。
在东来村的日子还算相安无事地过着,那几亩水田已经有了绿意。
占清月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只等着到了秋天能得到大丰收。
这日,东来村的老农张生财在自家的农田里闲逛着。
见自家田里稀疏的苗子,再看看几米外那占家的苗子,简直天差地别。
按照他多年种稻子的经验,也瞧得出这东西有猫腻。
占清月看着找到跟前来的张生财,在听他说明了来意,一张俊俏的脸上勾起一个很深的笑容。
“张老伯,我那田里的水稻是高产良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逃荒来的静安县新村,我这种子就是出自那里。”
占清月故意把来源说得远远的。
张老伯听得迷迷瞪瞪的:“你说,这是高产的良种?”
占清月眼神坚决的点了点头。
“正是,根据之前种植的经验看,一亩田能收上来的稻子是先前老品种稻子的十倍不止。”
张生财眼睛都亮了,再想想田里,自己田里那稀疏的苗子,人家田里渐渐迸发的绿意,那眼底的光更是亮得吓人。
“十倍不止!好,好呀!”
张生财两眼冒光,激动地晕倒过去。
占清月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从怀里掏出银针来,正准备把张生财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