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关注占清月的韩毅云见她,匆忙找了个借口寻了过去。
在空间里的占清月察觉到韩毅云来了,忙闪身出了空间。
“月月,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占清月抬眼委屈巴巴的望着他:“我被人下毒了,是那种药,瑞和干的。”
韩毅云把手指节握得咔吧作响,想伸手扶她一把,又怕把她弄得更加难受,眼底的心疼和纠结叫人不忍。
“韩哥哥,你别担心,我已经给自己解过毒了,瑞和的目的是想让我出丑,你快些回去,咱们不能让她得逞。”
韩毅云点了点头,也知道这种情况要是再待下去,保不齐那个该死的瑞和就该带人来寻了,到时候看见他们两人在一起,那可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尿也成屎了。
他急忙退走,一步三回头地望着占清月。
占清月等得差不多了,这才回了寿宴,心底却恨得牙痒痒,这个瑞和,不是想看她出丑么,那就以其人之道对付其人之身好了。
一念至此,占清月找准机会,往瑞和的茶盏里弹上一丸入水即化的药丸,即便是老太医来了也查不出来。
没过多久,瑞和便开始药效发作,在宴席上坐立不安,急匆匆离场。
韩毅云满眼恨意,企图借此机会好好整治一下瑞和,不想对面的占清月却冲他摇了摇头。
韩毅云只好就此作罢。
好不容易熬到了宴席散场,韩毅云迫不及待地回到占清月身边。
两人急急立了宫,回到马车。
在马车里,占清月整个人如清冷的月光,温凉至极。
“这个京城真是烂透了,人心都是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