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恭恭敬敬地朝高位上的两位尊者行了一个礼,径直离席走到了那番邦人的面前。
“圣上,在下以为祖宗之地岂能借与外人,且不说这番邦人还会不会还?只但说这琉璃盏,这样残次的琉璃盏,也就番邦人好意思拿得出手。”
坐在男客那边的韩毅云和成王对视一眼,心知占清月这是要把自家的琉璃给暴露出来了。
只见那番邦人鼻子眼睛快都要被占清月给气歪了。
“这位夫人,你好大的口气,这么精美的琉璃盏,居然被你说得一无是处。”
占清月挑眉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说着,她从随身带的斜挎布包里掏出一个杯子来,质地透明,隔着杯子都能清晰地看见对面是何景物,那杯子在阳光下透着清亮的光。
“外来者,你觉得我这琉璃盏如何?”
整个宴会里的人看着那透明质地的琉璃盏都哗然了。
不成想,下一秒占清月又从包里掏了几个琉璃烧制的其他小玩意出来,什么碗啊杯啊之类的。
番邦人眼睛都要看歪了,一脸的难以置信,嘴角的拧巴了起来。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琉璃盏?”
事已至此,圣上岂会跟他废话。
他感激地向占清月投去一个眼神,随即轻飘飘看向番邦人道:“外来者,你们的琉璃实在差强人意,算不得宝物,还是快快下去,莫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要不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脸,他都快要按捺不住自己心头的狂喜了。
占清月感应到空间的变化,心里同样狂喜,朝圣上和太后行了一礼,默默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