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一拍桌子,恶狠狠瞪着他:“到底是谁装傻?你想拿这件事逼我离开韩哥哥,做梦,我们可是圣上赐婚,明媒正娶,就算是休妻都轮不到你说话。”

两人正在花厅争论着,得知消息的韩毅云急急赶了回来。

他将占清月护在身后,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狼一样死死瞪着韩俊昇。

“韩俊昇,你趁早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想法,我且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的家人,我不介意跟你鱼死网破。”

这是彻彻底底的撕破脸皮了。

韩俊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甘心地望着韩毅云道:“毅云,你在朝廷势微,要是你能够回来的话,咱们韩家父子怎么也能在朝廷撑起一片天。”

韩毅云冷笑一声,朝着韩俊昇喝道:“韩大人还请慎言,你要是再敢纠缠,可别怪我不客气!来人呐,送客。”

韩俊昇恨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只得龇牙咧嘴地一甩袖子走了。

当晚,他就往靖王处送了不少的金银珠宝,约了人吃酒。

面对韩俊昇的示好,靖王自是照单全收。

接下来的几天,占清月和韩毅云都忙得不可开交,总算找到了洗刷占二哥和翠竹冤屈的证据,把人给救了出来。

对于这个处处需要留心眼才能活下来的京城,占清月已经心凉得看不见希望了。

如果因为自己连累到身边的家人,那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占清月捧着手里的那些房契地契铺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占清月听着下人来报,点了点头,将一沓房契地契地装进匣子里,起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