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凝眉沉思了片刻,忽然想起书里写过关于蛊虫的事。

蛊虫这种东西就是能找到目标人的存在,莫非…

“张叔,你等等我,我这就去给你配些除虫的药粉来。”

接下来的几天,府衙里爬进来的虫子大批量地死了,仅存下来的毒虫逃跑的方向都是一致的。

占清月见状,心里通透得跟明镜似的,看来这是人为的。

有人看自家不顺眼,想借用毒虫来害人,可惜被自己发现了。

要是就这么让他给跑了,岂不是便宜了他。

一念至此,占清月恶从胆边生,她狞笑着重新调了除虫药的配方。

占清月在府衙的各个角落撒上了除虫药,又在毒虫逃离的路线上扫开一个档口。

如此一来,那些逃跑的毒虫回到毒师那的时候,那个毒师就要倒霉了。

荒北府城一处不起眼的院落,荣大师伸手接起了一只爬回来的黑色毛毛虫。

“小东西,你怎么又回来了?”

话音刚落,他的脸色巨变,忙不得将那只毒虫扔得老远。

再看自己的那只手,整一个都是黑压压的,火烧火燎的疼痛钻心而来。

荣大师急急忙忙将手整一只埋进了水里,不成想如此一来,更是加快了毒发的过程,不光手上火烧火燎,就整一只胳膊都开始火烧火燎了。

荣大师牙关直颤:“该死,该死的占清月!我跟你没完,三番两次杀害我的宝贝儿不说,如今还利用我的宝贝来陷害我。”

他恶狠狠地叫骂着,跳脚跺了起来,周身火烧火燎的疼痛难受得想撞墙自尽。

荣大师强忍着剧烈的痛,灌下了一大瓶自制的药丸,咕咕吞下几口烈酒,这才舒适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