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马经过的占清月和韩毅云听见他们两人在说黄豆,下意识看了过去。

待亲眼看着那青年将一袋子黄豆倒进自己的布袋子里,两人纷纷一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黄豆分明就是占清月前几日让范伯分给流民的。

方才卖黄豆的人藏好了钱便进城快活去了。

“怎么会这样?”

占清月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个茶摊上的青年,他好端端地收些种子做什么?

光是马车经过茶摊的功夫,就有好几个人拿了种子来卖。

其中有几个,占清月还是见过的,先前可怜的跪地乞食,如今拿了种子换钱,转眼就进城潇洒去了。

韩毅云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

“月月,这件事情恐怕不简单,那个收购良种的青年给的价格太高了,一般人家恐怕拿不出那么的钱来收购种子。”

他拧着眉,想不出来这人收购种子究竟想干什么?

“韩哥哥,咱们来钓个鱼。”

占清月面露狡黠,显然是已经想到了办法。

韩毅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顿时想到了她所谓的钓鱼究竟为何。

不多时,两人已经乔装打扮好。

韩毅云拎了一包种子走向茶摊。

“小哥,你还收种子吗?”

那青年见来人有些陌生,满眼的警惕,待看清韩毅云一身狼狈,跟郊外的流民无异,心下也放松下来。

“收!你手里有些什么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