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地方正是近几年没什么动静,这次大战也一直作壁上观的狄戎。
听完了韩毅云的分析,成王的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一张脸上阴沉地出水。
天下熙熙,皆为利往。
成王感慨着,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此事非同小可,依我之见,还是及时上达天听要紧。”
言罢,成王立即修书一封,叫了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没过多久,就从京城传来消息说圣上决定与北寒联姻。
眼看着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发展,距离京仕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
“殿下,既然北寒之战已定,我和月月也该回去准备京仕了。”
韩毅云带着占清月来与成王辞别。
成王微微皱了皱眉,早就预料到今天的分别迟早要发生。
“祝你们此去一路顺风,状元及第,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三人一番寒暄后,占清月和韩毅云就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行进的马车刚离开燕北,就遇上了南方水患的灾民,灾民堵在官道上,强行向来往的马车乞讨。
占清月的马车在官道上走得好好的,忽然停了下来。
“月月,前面有灾民在围堵马车,咱们一辉小心行事。”
听见韩毅云的声音,占清月忙将思绪从空间里收了回来,撩开帘子,钻出马车来。
她一头高高的马尾潇洒的束在脑后,身上的铠甲都还来不及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