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中毒可大可小,你快做决定吧!”木达催促道。
“好,那请医者尽快为我肤汗、额后诊治。”
占清月得到太子的允许,心下浅浅松了一口气,忙走到汉王跟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二话不说,嗖嗖几根银针甩了下去。
待封住了毒的在身体里的运行,这才从空间里掏出颗解毒丸喂了进去。
对于王后也是依法炮制。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人幽幽转醒,只是身子虚弱无力,得将养些时日。
从二人毒发至今,整个主帐许进不许出,如果里面的人作案的话,定然跑不出去。
韩毅云见汗王精神好些了,主动站了出来,朝众人分析道:“整个主帐装酒的器具都是银的,银遇到毒会变色,所以这毒不是下在酒里的,毒发的速度却与酒密不可分。”
汉王沉着脸看了看案桌上的酒壶,认同地点了点头。
韩毅云又道:“方才有侍女送了这绿色的方糕来,这位大人一直在夸方糕好吃,而汗王夫妇就是在吃了方糕没多久后中毒的…”
他叨叨一番推演,方才那端方糕的侍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在她的托盘下还有一把亮闪闪的匕首。
汗王脸色阴沉得出水,不想在外人面前出丑,只得连忙叫人将侍女给拖走了。
“远道而来的客人,今日真是不幸,发生了这种事情,咱们的正事都还没说上一句,眼下只能改日再议了,烦请贵客们在营地里歇下,休整好再说。”
等回了自己的营帐,占清月眉头都皱得能夹死苍蝇了,满脸的忧愁,嘴角紧抿着,心里烦不胜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