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清月和韩毅云两人在大帐守了一夜。

韩毅云看着占清月眼底的青黑,心疼不已。

她这才出来几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了。

“月月,你快回去睡会吧,今晚来夜袭的骑兵被重创,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

占清月点了点头,这种时候也不逞能,回了自己的营帐便休息去了。

隔天一大早,占清月还在睡梦中,战鼓又急匆匆被敲响了。

成王挣扎着要起身披挂上阵,却被韩毅云给拦住了。

“殿下,月月说了,你中的暗器有毒,受伤位置又特殊,要是强来的话,恐怕右臂不保。”

成王脸色黑得像锅底,不甘的望着大帐外。

“没想到我与北寒的第一仗就落到如此下场,彻底将北寒赶出去之前可怎么办?”

他悲痛欲绝,不想成为军中累赘,更不想让敌人得逞。

听着军中的战鼓越敲越急,韩毅云不敢再继续耽搁。

“殿下,你好生养伤,我去!”

盐巴,韩毅云干脆利落的起身,身上的铠甲叮当作响。

他毅然决然的带着将士上前应敌。

敌军领头的是个留了一头卷发的彪形大汉,满脸的络腮胡子更衬得他气宇轩昂,不容人小觑。

“哟,成王那小子不敢来了么?派你这无名小卒上前,是看不起我这巴塞将军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