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呆愣愣站在原地,脖子上赫然出现一道血线,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翠竹,直栽倒在地上,再也不动弹了。
两人的动静之大,自然惊动了巷子里的韩毅云。
韩毅云急匆匆冲了进来。
“月月,月月!你怎么了?”
待韩毅云看清死伤的死尸,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翠竹,这尸体就麻烦你处理一下了。”
他走到占清月跟前,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间。
“月月别怕,是我来迟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韩毅云心知占清月是个倔强要强的,他态度坚决地哄着占清月喝了安神茶,才让她去休息。
夜深人静,韩毅云等大家都睡了,这才又从床上起身,点了烛,研了墨,写下一封恶意满满的信,吹响了口哨,很快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里。
“把这些亲手交给那个人,多谢。”
他冷冰冰说完,吹了烛,再次躺下睡了。
一大早,前去开店门的张二哥又急匆匆回来了。
“小妹,不好了!城里开了一家一模一样的药膳堂,我把他们家东西买回来了一些合咱们做的很像,这可如何是好?”
占清月睡眼蒙胧的被占二哥喊了起来。
她浅浅的尝了一口占二哥从高仿药膳阁带回来的银耳莲子汤。
“味道还不错!”
占二哥闻言,愈发焦急了起来,他坐立不安,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