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抬手朝着韩毅云的肩膀重重地砸了两拳,面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韩毅云,不管大哥不饶你,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小子可得记住今天说过的话,要不然的话,哼!”

张二哥把指关节握得咔吧作响,脸上露出狞笑,威胁的韵味十足。

韩毅云丝毫不惧,坦坦荡荡地望着张二哥。

隔天,韩毅云回了县学,占清月也回了肥皂铺子。

铺子刚开门,县丞夫人赵氏就派人拿了帖子来请。

“范夫人,恕我直言,陈夫人她身体健康,并没有不孕之症。”

占清月在认认真真给范夫人赵氏的亲妹陈夫人把了几遍脉后,十分中肯地说出了这个结论。

“占姑娘,要不你再看看,我妹妹她真的没病吗?”

赵氏一张圆脸都拧巴成了一团,手里的帕子也攥得紧紧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姐,你上哪里找的庸医?连我有病没病都看不出来,把个脉都要那么久,结果呢。”

陈夫人十分不满的起身收起手腕,恶狠狠的瞪着占清月:“你说我没有不孕症,那怎么成亲这么多年都怀不上孩子,我不管你这庸医是怎么骗到我姐姐的,你休想骗我。”

“妹妹,占姑娘医术高明,兴许…兴许只是一时弄错了。”

赵氏为难地替自己的妹妹找补,竭力维护占清月的医术。

“姐姐,你不用维护她的,庸医就是庸医,你快走吧,范家不欢迎你。”

陈夫人怒气冲冲地下了逐客令,一旁的婆子只好苦着脸将占清月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