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连给大家包扎个伤口止个血都做不到了,更是愧为医者。”

占清月秀眉微皱,满脸的不容置疑,让范远修不得不闭了嘴,心里却是满满的感激。

等占清月把所有伤员身上的伤口包扎完毕,空间里的好感值也跟着涨了不少。

长富村村长李中正坐在院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山上的动静。

他那张驴脸上恨意滔天,嘴巴里几颗铁蚕豆嚼得嘎巴作响。

突然,李中猛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朝旁边喝道:“小山子,带上咱们的人,出发!”

他一声令下,小山子抄起靠在墙边的锄头,挨家挨户叫人去了。

李中束手而立,一声冷哼,眼底满是不屑的望着半山腰上。

方才那么多的狼嚎,占清月那个小贱人肯定活不成了,趁此机会,杀上新村去,把那帮刁民赶出长富村。

占大佑看着来势汹汹的长富村村民,一面焦急地组织大家抵抗,一面不安的朝山上看了又看,望眼欲穿都没看见占清月带着人回来,他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李中,你贵为村长,怎的就这般容不下我们,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占大佑大骂着,挥着棍子毫不留情地打在了一个动手抢东西的村民身上。

“张老弟,用不着跟这种人废话,咱们跟他们拼了,不能叫年轻人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新村就这么毁在这帮人的手里。”

范伯举着木棍立在占大佑身旁,面目狰狞地瞪着如土匪强盗一般正在对新村打砸抢的长富村村民,他的心都在滴血。

就在新村一干老小准备和李中等人拼命之际,占清月总算带着众人赶了回来。

“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