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范大人高高兴兴地送走了。
新来的流民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占清月和韩毅云全程接待县丞范大人,那游刃有余的样子,颇有当家主母的范儿。
话里话外的,大家也都听出来了,整个队伍里是占清月做主。
一个妙龄女子,居然能做一个村子的主,这倒是稀奇。
“范伯,这个村子貌似是那个姓占的姑娘做主,一个村姑,真的能行吗?”
一个青年满是不屑地凑上前来,眼眶深陷,青黑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话音刚落,那个叫范伯的黑着脸瞪了过来,双眼冒着深邃的光,脸上的皱纹都在随之颤抖。
“远修,不得无礼!正所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既然连县丞范子文都以礼相待的人,那她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范伯教训完范远修,这才带了几个中年汉子恭恭敬敬走到占清月跟前来。
范伯当先行了一礼,这才开口问起他们这帮流民安家的事情。
占清月敛了笑容,严肃地扫视几人,郑重其事道:“既然已经加入我们这个队伍了,那我先说说规矩,最主要是一个团结,老弱妇孺得一视同仁…”
她叨叨的说着队伍里自发形成的那些规矩。
殊不知范伯等人听得震惊无比,眼底迸发的惊讶和欣赏就没少过。
出于自身的涵养,他们都没有看不起占清月,如今看她的谈吐和见地,远远不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