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会儿,占二哥便气喘吁吁地到了占婆子面前。

其余人都睡了,只有两个人面对着面,占清月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祖母,祖母,我回来了。”

占婆子看到占二哥还有些错愕,她狠狠地皱眉:“你回来做什么,不待在你那个白眼狼爹娘那里,还过来碍人眼?”

那一天占老头下的手狠了,到现在占婆子脸上的肿印现在都还没消完,一说话都呲个嘴疼。

自从把大房赶走后,她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不仅分到吃的少,还听到儿子儿媳们要把自己丢下之后,更是夜夜睡不好觉,人都憔悴了不知道多少。

现在这个受气包回来她也懒得动手打他。

占二哥抿了抿嘴,手伸进怀里掏了掏,然后把饼递给占婆子:“祖母你吃,我特意给你带过来的。”

见有吃的,占婆子一把抢了过去,开始狼吞虎咽,占二哥把自己水壶掏出来给她喝水,心里泛疼。

“祖母,你受苦了。”

“哼,哼哼。”

两个饼子吃下去也饱了几分,占婆子气鼓鼓的冷哼几声:“还不是拜你那妹妹所赐,那个童生天天帮她,那个不要脸的是不是早就勾搭上了人家,上了床了?”

知道占二哥在队伍前面都愿意跑过来看自己,占婆子心里叹着自己还是养了一条有用的狗的,也欣慰了些许。

“不知道,倒是见他们天天待板车上,说是给那个童生治腿。”占二哥唯诺,把自己所见的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