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墙上那台看上去很新很先进的电视机在打开后出现的是一条条杂乱的黑白条纹,黑白条纹交杂着晃动了半天,终于出现了黑白画面,一个穿着制服西装的女人出现在电视里。

她梳着齐耳的短发,面色在黑白的画面中显得一片苍白、毫无神采,而那唇色却呈现出一片深色,很显然,在正常的色彩中这位女主持人的唇色必定很深,恐怖的吓人。

女主持人隔着灰白色的屏幕与相奴对视了片刻,打开了一张全白上面有一个红色亮点和好几个小黑点的白纸,黑点很多,但主要集中四个地方。

相奴抬起手,手指虚虚在半空中划了一下,紧接着便有一条线将一个黑点与红点联系在了一起。

电视机里的女主持人对着他扯出一抹笑容,唇角几乎扯到了耳边,她比了个手势,紧接着分散在白纸的各个区位的黑点依次都与红点联系到了一起,直到所有黑点都和红点连起来后变化才逐渐停止。

相奴按下遥控器的按钮,将电视机关掉,随后闭上眼倚靠在沙发上耐心等待了起来。

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终于有第一个人来到了别墅里。

那是个看上去很小的女孩子,可能只有十三四岁左右,身形瘦弱的仿佛一阵风便能吹走,稚嫩的面孔既不坚强也不自信,布满了愁闷和茫然。

她是穿过茫茫的白雾后来到这个别墅的,这个别墅门窗大开,又是白雾中唯一能够看的见的建筑,充满了不详不安的色彩,那个女孩在门口徘徊,想进去别墅又不敢,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地窝在门坎上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直到又过了几分钟后,又来了一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