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在出事的那刻早已停工,肉串在烤架上变焦,冒出的气随着大功率电扇的狂吹不要命似的往上冒,莫名像八九十年代香港电影中常出现的一幕。

而青年只是蹲下身来,环住了抱着一个莫名物体东张西望的小孩。

警察小哥又看了一眼,小声嘀咕:“这么年轻就有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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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烤店门口安装两个摄像头记录了整个事件的案发过程,笔录完成也很快。不到半个小时,虞汀就带着灯灯出来了。

程强因为受伤被送进了医院,程泽在医院陪护,让他带着灯灯先回去好好休息。

虞汀看了眼拉着自己的小孩,五六岁的孩子养了快半个多月,手上的肉比之前厚重了些,像是为了确认他的存在紧紧握住他的手指,小火炉般散发着热量。

他很少产生太大的情绪波动,刚刚那一刻就是。

在看到犯人逃跑的时候他下意识追了出去,却没有想到要嘱咐灯灯一声。如果不是当时程泽赶了回去,现在想想那是多么危险的一种情况。

虞汀手轻轻攥紧小孩的手,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丝怀疑。

一路无言,晚上洗完澡后,虞汀照例给灯灯吹完头发,揉了揉头,“今天”

“爸爸。”

灯灯抬眸看向一路上无话但是看起来又想对自己说些什么的虞汀,他可算是现在最熟悉虞汀的人了,虽然猜不出虞汀在想什么,但是绝对是有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