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金属制的放在桌子上显得格外小巧的机器中是一道沉默而后微微上扬的声音,“不就是这里吗?”

是啊,不就是这里吗?

他都不是这样告诉自己了吗,虞汀也忍不住这么想,所以他到底在舍不得什么,还是纠结什么。

飞船破裂后的那块碎是他亲手扔进垃圾桶的,放弃在垃圾场中寻找匣子也是他自愿放弃的。

再往前说,选择那两个都或是会成为间谍的副手也是他自己做的决定,去上军校也是他一意孤行走了一条不归路的结果。

虞汀嘴角嘲讽地勾起了一个弧度,所以他在难过亦或是纠结什么?

是难过自己无法回去亲手抓住叛徒,还是难过从此之后再也无法登上自己亲手制造的星舰吗?

他也说不上什么,或许是他对自己生活了二十几年的星球也难得有了归属感吧。

只不过与此同时心里却又掺杂着另一种感觉。可这份感觉,虞汀却明明白白知道来源于哪里。

他眼眸温和地落在正在酣睡因为转了转身体使得被子没有搭好的小孩身上,哪怕感觉有些喝醉,却依旧很轻地给小孩盖上了的被子。

是来源于灯灯吧,虞汀想。

这或许就是他从未体会到的来自家的感觉吧?

“咳咳。”

“你还会模仿咳嗽的声音吗?”虞汀双手支在身后,兴味地看向一侧的音响。

他有些明白了灯灯有时候为什么会很喜欢抱着小e说话了,毕竟在孤独的时候,哪怕是和人工智能对话,也会有两个人面对面的感觉。

“其实爱好有些奇怪并没有什么。”不同于上次,小e这次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像是网络异常而卡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