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灯灯坐在床上都能听到卫生间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他盘着腿坐在虞汀新换的床单上,是嫩绿色的,被白天的阳光晒过,坐在上面会觉得热乎乎的。

灯灯凑近了闻了闻,只有虞汀常用的洗衣液的味道。他双手扒着窗台檐,看了眼窗外的风景。或许也称不上是风景。

灯牌差不多都熄灭了,只有相距都十米远的路灯还亮着。安静的空间里,卫生间的水声成了唯一安心的伴奏。

他又躺回床上,看向刚被虞汀放到桌子上的音响,仰着头,声音很是雀跃,“小e,你知道吗,我们今晚去吃烧烤了,特别好吃。”

这次小e有了回复,“我听到了,有人说不要带我。”

呵呵。

灯灯尴尬地笑了笑,转身趴着看着音响,“你是在说爸爸吗,但是你去的话不能吃,也闻不到。只能听我们说,是会流口水吧?”

金属的播放器里很轻的“嗤”了一声,“我目前还没有那种设置。”

“这样哦,但是虞汀不允许,那也没有办法。下次有机会的话,我求求爸爸。但是你还是吃不到,这怎么办?”

小e:

“但是我觉得爸爸没有那么开心?”灯灯支着双脸,微微歪头有些苦恼地想到了回来路上沉默地看着那些垃圾以及后来没有再说过什么话的虞汀。

他向小e说了这些传闻,难道说虞汀真的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

不是,或是什么爱好?

回过神来,才发现小e从他开始讲话后就一直没有回复过。

以为小e又是犯了老毛病,灯灯拍了拍音响,又叫了对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