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她推了一把他。

他转身走出教学楼的那一刻,她使劲地拿手对着眼睛扇风,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嗨呀,都在一座城市,坐个地铁就到他学校了,哭啥啊哭。

但她仍觉得自己不能离开他太久,她想黏着他一辈子。

她想起来以前,她立志要当美术生考美院的时候,她哥偷偷帮她搜罗各种素描和油画资料被她发现了。

她上高二去了杭州集训,她哥专程回来接她过去。

每次见面就比一比身高,然后说“你好像没长多少啊,怎么还是这么矮……”

她气得踩了他。

后来她认识了他的同学,总觉得他们都傻里傻气的,不过嘴倒是挺甜:“卧槽,靓仔,你妹妹好可爱!”

简一言:“可爱吗?一拳打爆你狗头的可爱。”

她气得又追杀了他十条街。

后来,她坐地铁到他的学校,再也找不到他。

她看着手机,找不到倾吐和抱怨生活的对象。

到了陌生的环境,没人会陪她适应。

她逛街的次数少了,买东西付钱时束手束脚,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在食堂吃饭,幻想着对面坐着一个人对她唠叨多吃点。

她孤单地走着,走过一个个路灯,向前看时回想起以前,他转身离去时候的背影。

她弯下身,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好想你啊,真的好想……”

你对我太好了,以至于我什么都不用担心……不用担心吃穿用度,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