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加入我们吧……把这个世界毁灭掉，把楚清辞从这个世上彻底抹去……”

简一言诧异：“‘我们’？难道还有其他被他害死的受害者么？”

“他们并没有死……”殷皓冉摇了摇头，“是他在感情上和肉体上伤害过的人……我通过抽取他们的一部分灵体，组成了他们在这个世界的意识。”

殷皓冉按住简一言的肩膀，直面他不解的目光：

“楚清辞…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他玩弄他人的感情，折磨他们的精神和肉体，最后将他们弃之敝履……这种人怎么能让人不恨呢？所以我给了他们报复他的机会……”

“如果我们能够成功……一言，和我在一起吧。”

“虽然不能回到现实中，但我可以带你去到任何想去的世界，那里有花，有海，有温暖的阳光，也有我们都想要的浩瀚星辰……我们会拥有一个家，祥和宁静地共度‘余生’。”

简一言眼帘低垂：“但……那，没有我想要的‘自由’。”

捏住肩膀的手的力度逐渐加大，殷皓冉失声：“和我在一起……难道就不自由么？我可以给你世界上最好的一切，带你看世界上最好的风景，我不会像他一样毫无底线地伤害你禁锢你……”

简一言蓦地拍开他的手，质疑：“不会禁锢我……？你做得到么？”

殷皓冉眼里的疯狂，和楚清辞有什么两样！

“我……”殷皓冉有些手足无措，面红耳赤地辩解，“我不会……绝对不会！”

简一言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讨论过多，索性问起另外的问题：“可你有想过失败么？”

殷皓冉站起身，选择回避了这个问题，“待会儿我带你去见见他们。”

简一言：“可是我还没打算加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