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皓冉从未接触过这种学生。
楚清辞好像看出了什么,抓住“谁告的密”这点不放。
殷皓冉揉按太阳穴,表现得很不耐烦,让他先回去写了检讨。
楚清辞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殷皓冉也从没想过这件事竟然成了他死亡的□□。
在那以后,楚清辞展开了对他的报复。
先是找出了告密的学生,再伪装自己伙同其他人将他们迷晕带到了一处少人居的出租屋。
“我在拍老师猥亵学生的罪证。”楚清辞拿着录像机,轻声对他说道。
殷皓冉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们摆弄,他的身下就是之前向他告密的学生。
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楚清辞不满足于只摆摆姿势,他要看真正的“现场”,还声称这样才过瘾。
“长得一副好皮囊,内心却如同魔鬼一般那么恶毒,你真的是人么?”殷皓冉红着眼睛咬牙切齿地问他。
楚清辞语气淡淡:“还不是因为你罚我写检讨。”
他并不想和殷皓冉说太多的话,示意一旁的人动手,推进床上的两人发生关系。
殷皓冉拼命挣扎起来,使得拍摄效果极其不佳。
楚清辞阴沉下脸,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狠狠地往墙上撞去。
那一瞬间,殷皓冉瞪大了双眼,脑海中浮现出了许多的人,亲人,朋友,教授过的学生,最后定格在简一言的相片上。
殷皓冉晕了过去,头部汩汩流血,楚清辞把他踹到了一边,转头准备教训那个“告密者”。
他的众多前任之一。
床上的人惊恐地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