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说他要中午才会回来。”姐姐叹了口气,“你都要变成中国神话传说里的‘望夫石’了!”
莎伊特胡思乱想,气得跺脚:“他肯定去见了哪个‘小情人’!这么晚才回来!”
姐姐:“……”
回到房间,莎伊特又开始对着昨晚买的玫瑰发火,狠狠地把花瓣一片一片地扯掉。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
oga委屈地大哭,只觉得孤单寂寞冷,还十分空虚。
都是简一言这个臭男人的错!
撕完花瓣,莎伊特还是不解气,在简一言的房间里四处溜达。
他发现了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内心的探索欲在催动他打开它,但是家庭的教育又在另一边说教他要尊重别人的隐私。
手伸出去又伸了回来,最后他还是把抽屉小心地拉开了,然后在里面发现了一本相册。
“一言的……照片么?”
莎伊特的心跳加速,显得有些兴奋。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襁褓中的小婴儿,紧闭着双眼在呼呼大睡,左边还有一张照片——萧思容靠坐在病床上抱着孩子,低头时眼睛流露出的神情很是温柔和幸福。
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
她还在相册中贴了便签:
「我和你父亲想了很久,从得知你的存在,到你降临这个世界,我们到底要给你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好呢?」
「后来,我对他说“要不,就叫‘一言’吧?”」
「你一定在想这名字的由来,妈妈暂且不告诉你。」
莎伊特有些动容,鬼使神差地继续翻下去。
一言的成长轨迹,用一张张相片记录了下来,有趣的是,萧思容在他六、七岁时会给他换上裙子,把他打扮得像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