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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九月，两人乘车北上，到达洛阳城。

可惜的是，他们所要找的观星阁在很早的时候就被改建成了另一座阁楼，原因是前朝清宫时的几场大火。

虽然不免有些遗憾，但简一言还是和楚清辞在旧城的遗址中走了走，回忆以前的事情。

楚清辞以为他是有话要说的，可是简一言依旧选择了沉默，把手搭在护栏上遥望洛水河的下游。

“……”楚清辞的手伸出去几次，最后还是无奈地收回。

“以前的事……对不起。”他对他说道，话里辨认不出情绪。

桥上的风还是有些大，简一言转过身来背靠栏杆，释然地笑了笑。

“我不可能原谅你，你亏欠我的东西，用多少时间都弥补不了……但我选择放下这段痛苦。”

因为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我去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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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回到北平，简一言进行最后的校验工作，把建筑史中他和楚清辞所负责的那一部分交给了萧崇志和宋星宇。

简一言如释重负，等待着死亡的宣判。

“谢听澜，再给我唱一出戏吧。”

在原来的戏台，像以前那样。

楚清辞抬头注视，久久才应下。

十月底，两人南下回到了上海。

得知谢听澜要回来唱戏，明月楼里的师傅都惊掉了下巴，觉得他一定是打仗打伤了脑子。

那一晚楼里很热闹，谢听澜当回了花旦，咿咿呀呀地在戏台上唱戏。

简依依坐在楼上望着他，只挑着他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