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对话陷入沉默之中。
楚清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稳情绪,最后还是什么话也没能说得出来,等床上的人睡着了以后,他才走出了病房。
2020倚靠在病房外,揶揄他:“怎么?心疼了?你以前可是巴不得他死了,你再跟着一起死呢。”
楚清辞一如既往地倨傲:“那又怎么样?”
可2020明显感受到了他心里的烦躁。
…
这两年,楚清辞从特务处离开,又借着萧义霖的资源当上了旅长,调任到华北军区。
陆君豪因为拒不认罪,被当成了是威胁国党的存在,给中统的人活生生地折磨到死。
也亏宋星宇怜悯他,给他处理了后宅那一大烂摊子,解散了众多莺莺燕燕……只是每个人的眉目都像极了宋星宇自己。
宋星宇也是这时候才知晓,原来陆君豪早已对他用情至深……
不管陆君豪到底有没有通共,宋星宇多多少少还是对楚清辞有了一丝怨恨。
想要把陆君豪除之而后快的,除了楚清辞还会有谁?
不过楚清辞倒是丝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面对报刊上登出的暗含隐喻嘲讽意味的文章还大肆夸赞了一番他“写得不错”。
…
回到北平的宋星宇收到了一封简一言的来信。
简一言在信中表达出了想要继续进行学社研究的愿望,并且还希望在社员们考察完一处古迹后,能把照片和图稿等一些资料寄多一份到重庆来。
宋星宇当即感到一阵面红耳赤,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