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辞:“可是谢听澜就是楚清辞啊。”
简一言迷糊地想着:好像……说得也是。
然后他猛地掀起被子把楚清辞摁倒。
“不对……你是谢听澜。”简一言烧得脸色通红,眼里的水光叫人看得清楚。
嘀嗒嘀嗒地落下了几滴眼泪,正巧打在楚清辞的唇边。
“我要那个会帮我画图的谢听澜。”简一言把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小声呜咽。
楚清辞无奈道:“我现在也能帮你画图啊。”
在巴黎留学的那段记忆又没有抹去。
是谢听澜还是楚清辞真的重要么?
“好吧……”简一言的烧慢慢退了,趴在楚清辞的身上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彻底睡着了。
系统推门,看见的就是楚清辞把简一言抱在怀里,自己也裹着被子一起睡觉。
在日本了两天,待简一言病情稳定以后,楚清辞带着他搭上了一艘客轮回国。
这次行动是秘密的,所以萧家人对简一言的归来很是意外。
作为特务头子,楚清辞不好久呆,送简一言回南京以后又回上海执行了任务。
他还要除掉两个人。
一个是苏琉璃,一个是萧崇明。
…
审讯室
“师兄投靠日本人,令我很是失望啊……”楚清辞一边抽烟一边架着二郎腿放在桌上,平静地看着眼前被拷打的苏琉璃。
苏琉璃被打得浑身是伤,神智都有些不清晰,只记得谢听澜来了,还是作为特务长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