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法国的旅行,简一言在谢听澜通过学院的入学考核后,动身前往了英国。
法国与英国,巴黎和伦敦,只隔着一道英吉利海峡。
可这对于谢听澜来说却无比地遥远,远到每每望去,他便觉得思念的滋味令他痛不欲生,如蚁噬心。
他又在简一言的面前不争气地哭了,红着眼狼狈地擦眼泪。
简一言叹了一口气,拿出帕子给他擦眼泪:“那么近,坐船不到一天就到啦,哭什么呢。”
谢听澜像个孩子一样抱紧他哽咽:“我就是……觉得好远。”
如果没有照片聊以慰藉,我大概会疯了吧……无法适应没有你的生活。
谢听澜大胆地在简一言柔软的唇上落下一吻:“我给你写信……”
每天都写,写我在巴黎的生活,也写我对你的思念。
后来谢听澜在第一封信中写道:
「我用了一个全新的名字注册建筑设计的课程……我要与你一起找到东西方艺术碰撞的真正含义。」
简一言深吸一口气,看着信尾的署名——楚清辞。
不知道为什么,读到这封信的时候,他忽然红了眼眶。
像是黑夜终于盼来了黎明,他也终于把他带上了正轨。
你的人生里应该有一个值得你追求的伟大理想,而不是仅有那虚无缥缈的爱情……
有的人用三年的时间去学习工业的发展,也有的人回望过去了解那场伟大的复兴,两条本不该交织的红线此刻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
楚清辞随身带着那张照片,睡前总要拿出来看上一看,看简一言穿着新式校服倚靠凭栏对着镜头浅笑,仿佛……也在对着他微笑。
法国同学调侃道:“嘿,你那副虔诚的样子都快要把天主打动了!”
楚清辞:“要是天主能给我做主把东方的‘女孩’赐给我那该多好。”